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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赢家比分大赢家足球比分,创业,敢于“浪费”时间,能够保持本心

2020-01-11 18:09:53   【浏览】4759

大赢家比分大赢家足球比分,创业,敢于“浪费”时间,能够保持本心

大赢家比分大赢家足球比分,12月6-8日,为期三天的“2019世界创新者年会”在北京顺利举办。本次大会由中国企业联合会指导,由亿欧·equalocean、工业和信息化科技成果转化联盟联合主办,大会以“科创4.0:共建全球化新未来”为主题,集结了来自美国、英国、印度、新加坡、印尼、尼日利亚、巴西、日本、以色列等十余个国家或地区的6000名创新者,总结2019年世界科技与产业创新的成果,预测2020年最新创新趋势。

12月7日上午,世界创新者年会——青年创新论坛已经顺利举办,这场以“青年创新”为核心主题的峰会,召集了多个领域的创新青年代表,吸引了近1000位观众参与,一起打破创新孤岛,共话青年创新。亿欧相信,有了大批“互联网+”企业和创新青年的涌入,中国市场才能活水不断,才能推动着优秀的、极具代表未来的企业出现,中国才能站在世界创新的前沿。

本次圆桌主题为《青年人的社会创新》,优客工场执行合伙人张鹏,易思汇联合创始人高宇同,agorize大中华区业务主管august wong参与本次讨论,世界经济论坛全球杰出青年社区亚太地区负责人刁纾雯担任本次论坛的主持人。

圆桌的核心观点有:

1、任何一个行业都会经历起初发展、高成长泡沫、涅磐,然后再健康的发展。

2、对于未来的创业,要能够“浪费”时间,能够保持本心。

3、看准的事情,两倍三倍的资源往里去砸;不确定的事情,不要什么都尝试去做。

4、不管未来有多么成功,不要忘记人性真善美的地方。

以下是圆桌讨论的核心内容:

刁纾雯:感谢大家今天在周末的时间能够聚在一起讨论青年如何参与社会创新的这个问题。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刁纾雯,我在世界经济论坛(达沃斯论坛)负责两个青年基金会——全球青年领袖、全球杰出青年在大中华区和亚太地区的一些项目。

我们今天邀请到来自于社会创新领域、以商业的手段来做一些社会创新的三位青年人,分别是张鹏、高宇同和august wong,分别请三位自我介绍一下。

张鹏:大家好,我是优客工场的张鹏。优客工场是一家创业公司,但是我们定义自己是创业者背后的创业者。我们成立于2015年4月份,当时克强总理提出了一个“双创”的号召,鼓励大家积极参与创新创业,所以借着国家“双创”这个东风,加上青年人对办公空间的需求的确在发生变化,所以我们发展很快。到今天,我们大概覆盖了国内40多个城市,拥有超过200个共享办公空间,我们也叫众创空间,服务了将近1万家各种类型的创业公司,绝大部分是小微或者是微初的创业企业,所以我们接触各种各样的创业者。

高宇同:大家好,我是易思汇的高宇同。我们公司叫易思汇,易思汇现在做了一个平台,帮助中国的留学生更好的用人民币去支付学费,现在我们整个业务已经覆盖了9个国家的1700多所高校。大家可能对我们的名字不太了解,但其实在这个领域里,云闪付,包括很多手机银行的客户端,跨境学费支付的按钮都是我们的产品。这个产品2019年整体大概是200亿人民币,基本上每5-6个出国的留学生里就有一个就是我们的用户,同时我们做完学费支付之后,我们又和国内的几家银行联名发售了留学生信用卡,未来我们也希望第一步先去改变海外中国留学生的支付方式,第二步为所有全球大学生创建一家数字银行。谢谢大家。

august wong:大家好,我是大中华的业务主管august wong,我们是一家法国的初创平台企业,我们8年前在巴黎开始到现在,在全球大概有5个办公室,主要覆盖的市场包括各种不同类型的对象,比如政府和航空公司。我们基本上是作为一个国际的桥梁,连接大企业跟500万的初创企业,把企业的一些业务上的实际需求帮到,让全球的大学或者初创企业,去帮解决。

刁纾雯:我先抛砖引玉问你们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挺好奇的,因为刚刚大爱清尘的王理事长说的很感人,社会上这么多力量在用公益的理念,实打实解决社会上发展中非常尖锐的问题。转到我们这个场次,我想向三位学习一下,你们三位做的事情挺前沿、挺前瞻的,可能不属于传统行业。你们在决定要加入这样子的一个商业机构,或者说是和合作伙伴一起发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是怎么想或者如何用一个商业的理念来解决社会上的一些痛点和难点的呢?我们从august wong开始。

august wong:其实我们在这个行业相当新,大概是5-10年前才有这个概念,就是开放式的创新。传统的企业通常会投入很多钱和资源,有自己的研发中心,但是我们的客户发现花了这么多时间、资源投入的项目,真正成功落地或被商业化的并不多,成功率非常低。所以我们的老板想有这个概念,如果当今一家公司碰到了问题,这个问题在西方和欧美很有可能已经遇到并且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案。所以我们想协助更多企业寻找到可用的其他更优方案,从这个角度来思考。

高宇同:我之前在国外读书,我是15岁出国,然后从哈佛商学院休学回来。跨境汇款,尤其是做学费支付在国外特别贵,能不能在这么一个小的细分市场中做出一个很简单的服务产品,就这么简单,其实当时的商业模式没那么清晰。后来回归商业模式,我们说本质的时候,我们觉得就是找到一个需求,然后做出来一个产品,并且把这个产品源源不断地卖出去。卖无非就是三方,2c端、2b端、2g端。我们刚开始围绕c端去设计产品,所以其实卖给c端是不太难的,后来c端的覆盖率高了之后,b端这些校方就统一来采购我们的产品,然后让我们给他设计后台,b端起来了之后数据就起来了,现在我们后台有几十万条付费的数据,所以统一的,国家这边会做一个系统,我们根据数据沉淀可以给g端设计其他的系统,我们本质上并没有说第一天就想清楚要靠什么。但是我觉得有一个模式是能让这个东西先跑起来,然后再想这三大客群我们怎么去卖的问题,怎么源源不断把货卖出去的问题,这是我们的想法。

张鹏:我从2010年离开阿里巴巴一直在创业。我发现创业有很多困难,当时社会环境不像今天对创业者这么友善,包括政府的支持、资本的加持,包括高校、全社会、舆论也非常支持,今天虽然有这么宽松的环境,但是我个人依然觉得创业是个很艰苦的过程,包括我们也经常能听到创业者很辛苦,离我们而去的消息也很多,非常需要各种各样的众创空间和加速器支持创业者发展,联合办公可能起到了这么一个作用。从联合办公和优客工场诞生的第一天,除了帮助创业者去降低他们的创业门槛,提升工作的效率,我们也参与了很多公益项目,王理事长也提到了,我们是第一批空间,也是劳工组织的残障融合就业的发起方,所以我们想说,虽然我们是个创业的小企业,但是具备企业社会责任的价值观念也是蛮重要的。

刁纾雯:感谢三位,听起来三位的商业模式都是在原有既有的市场上面碰到了一些困难之后做了突破。你们在所谓的挑战既有市场的时候,自身商业模式上遇到什么挑战吗?或者在创业过程中,您觉得最艰难的一刻是什么?

张鹏:其实有很多,任何一家公司肯定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从我们来说,我们当下的情况是北京有60个空间,但是城市发展的速度,包括创新发展的速度要远快于政府决策的速度,我们很多创新领域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对我们来说,我们要帮助这么多人在一个空间中去发展、去工作,第一个条件就是可以注册。在北京过去这几年中清退大量存量资产有厂房、地下室,包括文创的空间,相当多的空间从工商角度来说,它是不具备注册能力的,这个是我们核心发展经常会面临的问题。其实很感谢政府一直在尝试帮我们去解决,可能也像王理事长提到的中央也很重视他的那方面,其实中央也非常重视青年创新创业,所以我们最近也会看到出台一系列的政策,帮助这些创新行业完善行业发展跟工商监管之间的问题。

高宇同:很多人都觉得创业最难的是从0到1,最开始的过程,我觉得做细分领域市场的话,我们反觉得从0到1没那么困难,直接找客群卖东西给他们就可以了。我们最大的挑战是从1到100,思考这个盘子能做多大的问题。很多青年者创业的时候没想到要做一个独角兽,现在回过头来看,我们之前也做了四轮融资,近期也在想说未来你是在国内上市,还是在海外上市的问题,具体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盘子这么大,你这个盘子怎么去扩,无非是做深,让每个用户的购买频次和单价往上拉,或者做客群,这两项改变都很困难。不是第一天就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做,而是遇到这个问题之后不停试错,未来没有说作出巨大一个公司的机会,因为本来就是聚焦细分市场。但是如何让细分市场做的有意义,或者能在这个细分市场里头做深,能够让连接性更强,这是我们在思考的一个比较艰难的事情。

august_wong:我们碰到的比较大的挑战是,我们从巴黎开始进入不同的国家、不同领域都有看到当地的一些传统企业的作风。我们是连接传统企业跟初创的群体,传统企业有一点抗拒尝试新的科技,所以我们想办法引入西方的一些成功案例,在新加坡、香港和中国大陆等地通过第三方平台加速自己的项目成功。

刁纾雯:我们的观察可能再退5-10年,中国市场和西方的美国,或者是欧洲的一些领先的发达国家市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说在中国大部分一线二线城市,中国的市场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或者说相当发达,也有自己的特点。我觉得相对来说是一个第一世界问题,又有第三世界融合的大市场。我比较好奇的是,三位国际背景都还挺丰富的,经验也比较丰富,你们做的事情是如何桥梁在两边的跨界文化当中的,或者说两边的市场互相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张鹏:我觉得我们是从2017年下半年从国内开始做向海外,发现一个趋势,当今的年轻创业者跟我们有很大区别。我们第一步扎到北京,然后是华北、华东、中国等等,可能对于今天这些90后、95后的创业者来说,他们第一个是北京,第二个是纽约、伦敦。我们要做的是,既然我们要支持整个早期的创业者去发展,其实我们要做到能够让他在我这个网络特别便利的移动,我需要在他出海高频的世界城市网络,我们做的就是帮助中国的青年创业者走向海外的过程。比如说我们新加坡的项目,其实在我们开始营业之前就满员了,走向海外是一个性价比非常高的事情,派一个人不用那么了解媒体、政策,我们可以帮你做好所有的系统,你聚焦这个业务就可以,同时我们发现一个反向的优势,很多外面的初创公司只要愿意享受中国市场的红利,也可以用我们的渠道到中国,这是一个全球的视野。

高宇同:国际化视野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环,国内的移动支付遥遥领先,支付的背后是存和贷两块业务。存的话,举一个例子,国内买一个固收的产品可能是4-5年,就是低风险的;大家都知道美国如果去存一个定期是千分之几的利息,所有的学生都分不清两者的区别,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国内一直在说培养大学生的消费习惯,我们看到阿里做的余额宝产品是非常具有创新性的,在国际上也非常有意义,让大学生对财富管理有了概念,这对他们一生是非常有帮助性的产品。你现在看国际视野上其他的这几个国家真的没有产品,整个体系要从头去设置,从设计到产生产品再到最后推广到市场,这是一个很长的周期。其实我们觉得学了模式之后,我们应该从中国到全球每个国家去改变当地大学生的生活。

august wong:我们作为这个法国平台,帮助过很多外资企业进入不同市场,比如说帮助一家法国的鸡尾酒品牌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我们是以一个挑战赛的形式进行的,很多当地大学生和一些社群群体来加入这个项目,甚至一家想要开拓欧洲市场的手机公司。我们也让在欧洲工作的群体,让他们为企业去构思一个图景,我们就想尽量发挥我们全球有很多不同渠道的角色,能够让大家通过我们的渠道找到想要开发的市场,并且找到一些方案。

刁纾雯:感谢三位过关第一阶段比较简单的问题,接下来我想问你们一些稍微让你们觉得不是那么舒适的问题。近两年可能我们的观察重心在中国市场,可能不只是中国市场,只是在这边比较明显一点,泡沫量还是挺大的,创新企业当中浮浮沉沉的非常多,今天来了,明天走了,从前周期是两三年,现在越来越短,一年是一个风口,一年是一个新的关键词,过了之后没人再记得你了。你们三位做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优势或者是有独特之点,可以让你的商业模式在这种大的环境当中能够存活下来呢?乐观吗?

张鹏:其实我个人觉得任何一个行业都会经历起初发展、高成长泡沫、涅磐,然后再健康的发展,其实任何流程都是这样。我并不认为泡沫是个问题,99年中国第一波互联网危机,虽然死了很多公司,互联网的早些公司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它为这个行业留下了大量的人才。任何一个行业都是这样,包括我们最近说的p2p也在洗牌,但是我相信有很多金融类的人才会留下来。从我们这个行业来讲,2014-2015年,自从克强总理鼓励双创之后,我印象里可能每一个街道都会有一个众客空间,大家会看到创客咖啡、创客餐厅、创客花店,甚至我还看过拍婚纱照的创客店,但是到今天你会发现,当这个政策的福利不再那么丰厚的时候,如果你真的坚持自己的梦想或者自己的期待,等到泡沫过去,我觉得是有机会的。我们是一个典型,为什么过去几年,其实我们做了大量的收割和并购,我们的很多同行不看好这个行业,但是我们会看好。

高宇同:之前有一句话是大鱼吃小鱼,这两年应该叫快鱼吃慢鱼,什么意思?我们基本上到头了,总结我们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第一是我们有先发优势,是市场上第一个做的,获客便宜,把流量买过去之后,流量聚集带来了成本领先,然后带来了封锁行业,想竞争的本质无非是三要素,成本领先,聚焦点不同,定位不同,我们的成本怎么领先?原来的时候各家银行去获客都很费劲,现在流量更贵,是2014年2015的三四倍。让我们把获客成本拉的足够高,我们获客是100块钱,所以刚开始一定是你在一个细分领域获客的话,谁有先发优势谁能活,成本领先之后,这个行业基本被你封锁了,还是要思考竞争的三要素,这个挺重要的。

august wong:每年都有一些创业公司开张或者是关闭、倒闭,其实我们一直不停地传递一个信息,创业除了实现自己的理念,更建议大家不妨考虑多一点to b的方向。

刁纾雯:太好了,我觉得这三位都很厉害,对每一个问题都对答如流,我再问一个更难一些的问题。刚才坐在底下听前一场的时候,感触很多,刚才说到中国社会上面现在遇到的第一世界问题和第三世界问题混合的这么一个市场,看到弱势群体遇到的一些问题,心情还是蛮沉重的。我们说自己到底能做什么来解决这些问题?我觉得三位可能在就职的行业或者说领域更多是触及到一些第一世界的问题,可能更加多的是相对比较有资源的青年人情况和挑战。你们所做的事情或者对你们接触到的青年有什么建议,或者说一起可以做什么,是解决更多领域、公共领域的发展当中遇到的一些尖锐挑战吗?或者你们已经有既有的案例吗?

张鹏:对,比如说我们在北京最繁华的cbd,国贸三期最高端的酒店,看刚刚那个视频,应该是河北家里有两个小孩很想上学,但是没有学上,河北离北京非常近,但是我们看到这么多的模式,这么多高大上的前沿科技,梦想、颠覆、未来,我们到底用这些科技改变了什么?我们连身边这几百公里都没改变完。我们之前经常探讨的是人工智能未来的发展会是怎么样的,我们要替换的是什么,替换的是重复性的、低端的、手工业者的过程。反过来想,他们是最需要保持这份工作的人,科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从当下社会来说,我们做的事情在不断持续宣传一种正确的创业价值观念,当然我们也不能说我们到底做的多好,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这种努力走进高校,经常去各种各样的校区,跟他们讲创新创业这件事情是要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说它像谈恋爱一样,我大学四年没谈过恋爱,好像我白读了,好像大学毕业,大家都创业,我没创业,好像我就缺点什么,这不是我们一个正确的状态。你到底为什么做这件事情,以及你做这件事情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可能要做这样的一些宣传。

高宇同:我们有一个比较具体的案例,我们发现其实现在中国的留学生群体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都是有钱的小孩出去读书,很多父母其实在孩子读高一的时候就已经在规划他未来出国的计划了,很多人是需要助学贷款的。现在我们发现几个问题,为什么有些家庭申请助学贷款比较困难,因为国内和海外是分离的,学生没有征信,父母不能作为主申请人,我们现在在想什么,我们刚才说其实做支付一定要回归到存和贷,就是碰到钱才能挣到钱,但是挣钱也可以分为无道德的挣钱和有道德的挣钱。我们说贷这一块,我们不做学生贷,我们不做高利贷,我们做什么?我们觉得助学贷这一块是一个领域,这么多学生读书,读一年读两年都是决定他一生的决定,如果他有一个更好的选择,我们把整个成本拉低的话,是对行业最直接的一个贡献。

august_wong: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个相当有感觉的视频,原来服装业是全球污染性第二重的行业,仅次于石油业。我们公司除了做市场推广、做一些创新的项目,还有一块是做可持续发展。欧美的客户还是比较多的,亚太区的企业对可持续发展不是摆在第一,欧美市场很在意它的产业链和最上游是怎么处理的。我们做的是帮企业“教育”消费者,如果你要去购买他的产品或者他的业务,企业到底是怎么完善和处理他的上游,怎么确保没有污染的情况下去应用。

刁纾雯:今天这个场次的时间差不多了,但是在结束之前,我想问三位最后一个问题,简短总结一下。从现在开始回想你们创业的最初期,如果要给出一个建议,有一件事情你绝对不会再做,这个坑你再也不会跳,如果给到这样一个建议,你觉得会是什么?

august_wong:跳过的坑,因为我的角色是跟不同的国家推广,如果那个市场还没准备这个概念的话,我们留到下次再说,很难强迫。

张鹏:刚刚我脑海里想了很多坑,我2006年就加入互联网行业一直在创新,大概2010年离开,不断做了很多项目。讲一个大坑很难讲,三年之后回想三年前的一些角色,是很愚蠢的。对于未来的创业来说,只要能够浪费时间,能够保持本心就行了。小时候我听我父亲说张鹏你要这样,但是我非要那样。如果当时我听他的,会少走弯路吗,没有用的,只要你告诉自己这是我真正做的,这就够了。

高宇同:我有一个具体的建议,我们也跟公司老说别得瑟,真的是这样,是什么意思?你手里的子弹有多少钱,集中在一个产品上打,直到这个产品给我们公司带来的收入是8000万以上,利润在1000万以上,这是一年的净利润,你再想其他的东西,一定要集中注意力。我们有一句话叫你看准的事情,两倍三倍的资源往里去砸,不确定的事情,不要什么都尝试去做,没有意义,最后你哪怕细分领域里的某一件事做到极致、做到行业老大,一样可以做的非常好,不要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不要把钱花在这些没有用的地方,要集中注意力,聚焦好,然后发挥自己核心的竞争优势。

张鹏:最后再加一点,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很多创业的朋友,不管大家未来有多么成功或者多么大的社会地位,不要忘记人性真善美的地方,如果真的有天你的公司上市了,但是你做了裸贷,你做这件事情再大也没有意义,创业创新做生意是为了什么,大家不要忘了这个初衷。

刁纾雯:august的建议是讲究天时地利,要抓住好的机会再进去;宇同的建议是不要得瑟,要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做到最好;张鹏的建议是说该跳的坑还是要跳的,要讲究真善美,要做良心商业模式和良心企业。

感谢三位今天的时间,也感谢在座能够加入我们的半个小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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